樂觀揪了悲觀好幾眼
樂觀考完試順利進到我們家後,他就研發了很多改變形態的遊戲,這孩子腦袋裡總能冒出各式各樣的遊戲,他甚至能變換形態,把自己玩成一個新世界。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他總愛把悲觀拖下水。兩人一旦合體,最常變成兩道修長的光點,像調皮的螢火般竄出門外,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短暫卻耀眼的軌跡。
他們還特別喜歡跑去系統那裡玩耍,順手啃食一口儲存的幸福能量。每次吃得心滿意足,樂觀便開始展開「拆家模式」——東翻西掀,把環境攪得像經過一場小型颶風。所幸悲觀總會默默補上善後,將破碎的角落一一修復。雖然手忙腳亂,但至少忙碌能讓悲觀少掉許多鑽牛角尖的時間。
這樣的熱鬧氛圍,讓寂寞也忍不住偷偷探出頭來,從半掩的門縫往裡張望羨慕的看著樂觀撒嬌,樂觀很常在圻在的時候黏上他的胸膛,然後樂觀總是活力滿滿所以他不是拉著悲觀跑,就是乾脆直接背起來。悲觀天生帶著一股冰涼,卻讓樂觀愈發離不開,總要緊緊摟著,好像怕一鬆手就會失去那股沁涼的慰藉。
現在他們因為對到底要不要時間到就直接說要走這件事產生意見相反,兩人正一來一往爭執
悲觀皺著眉頭,聲音低沉:「要是我們馬上就走,會不會讓人心裡不舒服?」
樂觀瞪著他,毫不在意地回嗆:「不滿就不滿啊!下班時間到了走人,本來就合情合理。如果硬是留下來,不就是我們在虧嗎?」
悲觀搖頭,語氣裡藏著憂慮:「可是這樣,人家會不會乾脆不需要我們了……」
樂觀一臉無所謂,反手一揮:「那剛剛好啊!壞地方就該換掉!」
悲觀低聲辯駁:「可要是下一個地方也一樣呢?」
樂觀毫不猶豫,語氣堅定如火:「那就再換!世界那麼大,總有地方會接納我們。而且,誰說我們要一輩子只做同一份工作?」
現在正各黏在圻的胸口,悲觀一旦陷進情緒,就會開始慢慢拉長身體,像一條纏在胸口的相思絲,逐寸下墜,直垂到尾端。好幾次都要靠圻用力撐住,否則他早就滑落一地。可即便如此,悲觀仍舊不肯放開,他渴望著能貼近樂觀,只盼著在某個時機,兩人能再一次並肩玩耍。
樂觀忍不住回頭盯著他,眼神裡既有不耐,也有一絲無可奈何的心疼。他揪了悲觀好幾眼,本想裝作若無其事,可眼底卻已悄悄氤氳出一抹淡淡的哀愁。悲觀的悲傷,像霧氣般無聲地滲了進來,將樂觀的笑意也染上了一點點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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